先講答案：歌詞全寫白話容易太平，全堆文言又容易太假，好聽的中間值叫「文白相間」，白話打底、文言點綴，再用下一句補充說明前一句。質感上來了，又不會讓人聽不懂。
這篇先給你一個檢查自己寫太文的方法，再講文白相間的公式怎麼配，最後提醒用古詩詞最容易出的錯。
先做一個測試：念給沒在做音樂的朋友聽
文言字再美，聽眾一秒解不出來就是負分，歌是用聽的，在紙上讀起來通順，不代表唱出來當下就懂。我寫完通常會念給沒在做音樂的朋友聽，他卡住、要想一下的地方，往往就是我太文、該換白話的地方。這個測試比自己反覆讀還準，因為你寫的人早就知道那句在講什麼，聽不出卡點。
文白相間怎麼配
公式很簡單：白話加文言加補充說明前句。舉個例子：「花落在那片 雪白的冬季 倉狂的氤氳 如你的嘆息」，前句用白描給畫面，後句拿「氤氳」提一下質感，再用「如你的嘆息」把它拉回情緒。文言字是拿來調味的，別當主食，一句放一兩個就夠，多了整首就發酸。也想清楚意象是不是老套（花草天空星星該怎麼再賦值），文白配得再好，意象是舊的還是不夠。
用古詩詞：小心用錯典故
借古詩詞很加分，但用錯典故會出糗。像「執子之手」原本講的是戰場上兄弟的生死相約，拿來寫愛情其實對不上原意。引用之前先查清楚出處跟脈絡，不然被懂的人抓到，那句就從加分變扣分。這跟歌詞的冰山理論是同一件事（好歌詞為什麼什麼都沒講你卻全懂），你以為藏得深、意境到位，其實是典故用錯方向，聽的人接收到的是另一件事。
常見問答
怎麼知道自己文言用太多？
念給沒在做音樂的朋友聽，他哪一句卡住、要停下來想，那句多半就是文言太重，換成白話講一次看看，通常一秒就順了。
文白相間有固定比例嗎？
沒有硬性比例，抓一個原則就好：一句放一兩個文言字，用來點質感，不是拿來湊字數或撐格調，剩下的地方交給白話把故事講清楚。
古詩詞典故要怎麼查才安全？
先查出處的完整上下文，不要只看流傳最廣的那半句。像「執子之手」原意是戰友生死相約，拿來寫愛情就是搞錯方向，寧可少用一個典故，也不要用錯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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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陳則皞，音樂製作人，平常在做編曲、混音、客製化歌曲，也教寫歌。歌詞寫到覺得太白或太做作，從 45 分鐘諮詢 開始，帶著歌詞來聊最快；想從頭把一首歌做完整，看 完整製作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