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講答案:人聲裡「咂、嘖、啵」那種嘴巴雜音跟口水聲,跟齒音(嘶嘶的 S 聲)是兩回事,de-esser 對它幾乎沒用,得手動剪掉,再搭配前端 EQ 跟空間感一起收尾。這篇講我實際在做的三個做法,照順序做就對了。
先分清楚:是齒音,還是口水音
齒音是 S、ㄘ、ㄒ 那種連續、有音高的高頻嘶嘶聲,用 de-esser(針對某個頻段做動態壓縮的東西)壓下去就對了,這部分的做法我在人聲的「嘶」聲好刺耳怎麼辦裡講過。口水音跟咂嘴聲(mouth click)不一樣,那是開口前舌頭、嘴唇黏膜分開的「咂、啵」聲,還有句首吸氣、口腔黏液那種 click,短、爆發、沒有固定音高。
問題出在工具選錯,不是設定沒調好。de-esser 只對付連續、有固定音高的高頻嘶嘶聲,咂嘴聲是短促的爆發音,不落在固定頻段,靠 de-esser 壓只會把齒音壓鈍,咂嘴聲一個都沒少,人聲還被你壓得沒神。
做法一:手動剪,最土但最乾淨
這是最費工但最乾淨的做法。把波形放大,找到那個孤立的 click(通常在字跟字中間、氣口附近,看起來是一根很尖的小突起),Ctrl+X 剪開,把那一小段音量拉到接近靜音,我抓 threshold 大概 -15 當參考,比這安靜的雜音直接處理掉。兩端各拉一點 fade in/out(fade 值調 1 左右),避免剪的動作本身又產生新的爆音點。
聽起來很累,但其實一首主歌的 click 就那幾個,值得花這個時間。
做法二:前端 EQ 先擋一層
進壓縮之前,我會先掛一顆 EQ 做「de-mouth click」:把口腔共鳴那塊(通常落在 1–3kHz 之間,每個人不太一樣,用掃頻找到最刺的那個點)動態地壓一點下去。這樣能先削掉一部分嘴巴雜音的能量,後面手剪的量就少很多,兩個做法是搭配著用的。
做法三:留一點給空間去蓋
de-ess 這關我寧可砍多一點,狠一點沒關係,因為後面 reverb、delay 的空間會再把高頻補回來,不用怕砍太多變鈍。同樣的道理,少量殘留的氣音、口水音,適度的空間感會幫你「糊」掉一點,聽感上就不明顯了,這部分怎麼疊殘響可以看人聲加了 reverb 就糊掉。所以我的順序固定是:先手剪最明顯的,再用 EQ 擋一層,最後靠空間收尾。三步下來,人聲乾淨又不會被修到沒有呼吸。
常見問答
de-esser 開很兇還是壓不掉咂嘴聲,是設定錯了嗎?
問題出在工具選錯,不是設定沒調好。de-esser 只對付連續、有固定音高的高頻嘶嘶聲,咂嘴聲是短促的爆發音,不落在固定頻段,壓再兇也只會把齒音壓鈍,咂嘴聲照樣在。
手動剪會不會剪出新的爆音?
剪的瞬間如果邊界沒處理好,確實會多一個喀一聲的斷點。兩端各拉一點 fade in/out,fade 值抓 1 左右,這個爆音就不會出現。
每句都要剪嗎,會不會花太多時間?
不用每句都剪。一首主歌真正明顯到會被聽出來的 click 通常就那幾個,抓最刺耳的那幾處手剪,其他交給 EQ 跟空間去蓋掉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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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陳則皞,音樂製作人,平常在做編曲、混音、客製化歌曲,也教寫歌。人聲修完音還是覺得哪裡毛毛的,從 45 分鐘諮詢 開始,帶著你的錄音來聽最快;想從頭把一首歌做完整,看 完整製作流程。